社交焦虑障碍的病理学和流行病学调查

Written by yifenglv on . Posted in 情绪情感疏导

根据DSM-IV(APA,1994),社交焦虑障碍患者害怕很多社交情境,因为他们或者觉得自己会在这些情境中丢脸,或者担心自己会在别人前表现不好而尴尬,或者担心在别人面前暴露了自己焦虑的症状。社交焦虑障碍患者者会害怕某个特定的,或者是某几个相互联系的社交情境,比如当众讲话,还有比如在别人面前做一些事情(例如吃饭、打字、写字、演奏乐器),这些事情可能会因为手发抖,或者是难以集中精力而受到影响。通常来讲,许多与人交往的情境(经如赴约、拒绝行为)和别人面前完成某些任务的情境(比如开会、应聘)是社交焦虑障碍个体所害怕(Holt,Heimberg,Hope,&liebowiz,1992;Turner,Beidel,Dancu,&Keys,1986)。部分个体害怕大多数人与人交往的情境。这类个体属于“广泛性社交焦虑障碍”亚型。害怕社交行为表现为回避参加社交情境,或者是表现为虽然非常紧张,但强忍着参加。

社交焦虑的损害

与社交焦虑障碍相联系的害怕和回避,往往导致个体职业或者是社会功能受损。患有该障碍的个体未充分就业的情况比比皆是。比如,一个前来寻求治疗的个体,尽管从大学毕业,但他的职业是夜间看门。最近他有一个加薪和升职的机会,担任两个同行的上级,因为害怕与人交往,他最终拒绝了这个机会。社交焦虑障碍个体还可能极端地孤立和孤独,痛苦不堪。有一个59岁的老人,最近来到我们中心寻求治疗。他独自一个人生活,每个星期与人交往的活动,就限于与心理治疗师一个小时的会谈,与超市服务员简短的交谈,以及和他的妹妹(生活在另一个州)打一个电话。虽然他很希望能和其他人交往,但是他没有一个朋友,生活中也从来没有使他感觉很重要的人。事实上,绝大部分的个体认为,他们职业生涯、学业成就和普通社会功能都由于他们的社交恐惧而受到严重损害(Liebowitz,Corman,Fyer,&Klein,1985;Schneier et al.,1994;Turner et al.,1986)。

在一项研究中,尽管被试的平均年龄为30岁,但其中有半数的社交焦虑障碍个体从来没有结过婚,相对而言,惊恐障碍个体36%没有结婚,广场恐惧障碍个体18%没有结婚,社交焦虑个体的结婚率显著低于其他二者(Sanderson,DiNardo,Rapee,&Balow,1990)。因为以上的种种痛苦,不难理解,社交焦虑障碍个体对他们的生活质量评价非常低(Safren,Heimberg,Brown,&Holle,1997),社交焦虑障碍个体考虑过自杀的比例更高(相对于没有心理障碍个体)(Schneier,Johnson,Horing,Liebwtz,&Weiss-man,1992)。

(摘自《心理障碍临床诊断手册》)

社交焦虑的具体表现

Written by yifenglv on . Posted in 情绪情感疏导

社交焦虑症通常开始于17~30岁,有些发病于儿童期。有些患者在童年有害羞或不喜欢参加社交活动的历史。第一次发作发生于某种公共场所,可在受辱或精神刺激之后立即发作,也可以没有任何诱因。其后则在类似的场所发作,发作变得更为严重,也更加能回避促发焦虑的社交场合。

社交焦虑症的表现可以分为两部分:害怕的社交场合或环境和躯体性焦虑症状。

患者害怕的社交场合或环境很多,可以分为不同的类型。常见的场合是害怕在他人面前进行某种行为,如表演、讲话、交谈、进食、饮水、写字、递钱等。其次是与别人视线接触,如怕与人对视、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还有部分患者害怕在公共场所出现某种生理反应,如怕脸红、怕大小便失禁、怕自己呕吐或怕别人呕吐、害怕自己身体发出气味而使旁人不快。

躯体性焦虑症状包括心悸、心慌、呼吸加快、出汗、脸色发青或发红、上腹或胃肠道不适、肌肉紧张、震颤等,有些患者出现小便困难或便意频繁。严重者的症状与惊恐发作类似。

社交焦虑症患者多有预期性焦虑,即在预定参与自己害怕的社交或公众场合之前一段时间出现明显的焦虑。预期焦虑也是社交焦虑症的一个特点。预期焦虑导致在社交场合时焦虑症状加重,加重的焦虑症状又使自己在害怕的社交活动中的表现更差;后者又使患者更加发窘和更严重的焦虑。

成年患者可以认识到他们的恐惧过分而且不合理,儿童患者多无此认识。

社交焦虑症明显影响患者的社交活动,也影响工作,甚至不能工作。

焦虑、害怕和惊恐

Written by yifenglv on . Posted in 情绪情感疏导

将焦虑和其他两种密切相关的情绪——害怕和惊恐进行区分是十分重要的。

害怕是对当前的危险或者威胁到生命的紧急事物的即时性警觉反应。尽管害怕和焦虑有很多的共同点,但是害怕无论从心理学上还是生物学上都与焦虑不同。害怕是对当前的危险的一种“现在导向”的情绪反应,其特征是强烈的回避倾向和交感神经系统的全面激活,其传递的信息是警觉:“如果我现在不作点什么的话,我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相反地,焦虑是一种“未来导向”的情绪,其特征是对即将到来的可能潜在的威胁感到担忧和无力控制。害怕和焦虑都会对危险和威胁作出警告。然而,在实际不存在的危险的时刻,你能感到的只是焦虑。

惊恐是在没有任何明显的威胁和危险的情况下意外出现的战斗——是“逃跑反应”的一组躯体症状。由于对诸如心跳加快等躯体症状找不到解释,个体可能会编造一个理由,比如“我马上要死了”。这种体验本身可以让他们感到威胁,并引发进行一步的害怕、担忧、焦虑和恐惧。

广泛性焦虑

Written by yifenglv on . Posted in 情绪情感疏导

恐慌发生以及集中在焦虑上的其他特性使特定的焦虑障碍变得复杂,而在泛化性焦虑障碍(generalized anxiety disorder)中,焦虑的集中点泛化到日常生活的事件。

临床描述

你家里的亲戚中有那种自寻烦恼的人吗?有完美主义者吗?也许那个人就是你自己。我们中的大多数人都会有某种程度的担忧。担忧可以是非常有用的:它可以促使我们筹划未来,确定我们是否为某次考试做好了准备,或在放假回家之前再检查一遍是否把所有工作上的事情都安排停当了。担忧过程的本身并不好受,但没有了它我们可能会事事不顺。如果你对任何事都不分青红皂白地担忧会怎么样呢?甚至这种担忧可能是无用的,也就是说,无论你如何忧虑,你还是不能决定遇到下一个问题或情况时该怎么做。如果你知道忧虑毫无用处而且还可能对周围的人有不良影响,但就是无法停止自己这种担忧,又该怎么办呢?这些就是泛化性焦虑障碍(GAD)的特征。看看艾琳(Irene)的例子吧。

案例:艾琳,被担忧统治

艾琳是一名20岁的大学生,她很积极向上,但朋友并不多。她来到心理诊所,诉说自己有过分的焦虑,而且在控制自己的生活方面有困难。在她看来,任何事情都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尽管她的平均成绩已经达到了3.7分(4分为满分),她仍然认为每次考试都可能不及格。结果是,每一门课只上了几周后就被吓得想放弃,因为她害怕自己无法理解课程的内容。

艾琳一直担忧,以至于上大学一个月后就退学了。一段时间,她情绪低落,。情绪转变后,她决定上当地的专科学校,认为自己在这些课程上能学得好些。她在这所学校学了两年,得到了全A的成绩,然后又进入了一所4年制的大学。读大三时,她变得躁动不安,就来到了诊所,说她要放弃这门课或那门课,因为她没办法学好它们。治疗师和家长费了很大力气才劝说她继续学下去并寻求更多的帮助。艾琳在她学完的课程中,总能得到B-以上的成绩,但她还是为每一次考试和每一篇论文担忧,害怕自己会掉队,不能理解所学的东西或不能完成作业。

艾琳不仅为上学的事情担忧,还为自己和朋友之间的关系担心。只要她有了一个男朋友,她就害怕自己会显得很愚蠢,使他丧失对自己的兴趣。实际上,她说自己的每一次约会都非常美好,但还总是认为下一次会成为一场灾难。当关系进一步发展,一些性接触很自然地发生了,艾琳又非常担心因为自己没有经验而使男友认为自己幼稚和愚蠢。然而,她也承认很喜欢一些初步的性接触,而且男友也能从中得到享受。但她仍然确信,下一次一定会闯祸。

艾琳自己的健康担忧。可能是因为有些超重,她有些过度紧张。后来,她吃每一顿饭的时候都认为,如果吃的食物种类和量不正确,自己就会死去。她因为怕血压太高而不敢量血压,因为怕体重没有减轻而不敢称体重。她严格地限制饮食结果有一段时间发生了病态性暴食(binge eating),但发生得并不频繁,还没有达到引起警惕的程度。

另外,艾琳还对自己的宗教信仰、与家人的关系,尤其是妈妈和姐姐的关系担忧。尽管艾琳偶尔有恐慌发作,但这对她来说不是主要问题。只要恐慌一减弱,她马上就开始关注下一场可能的灾难。除了高血压,艾琳还有紧张性头痛、“神经性胃痛”、胃里经常积气、偶尔腹泻和轻微的腹痛。艾琳的生活就像一系列即将到来的灾难。她的妈妈称害怕接艾琳的电话,也不敢自己一个人去看她,因为她知道每次见到艾琳,她都会发现女儿正经历一场危机。因为同样的原因,艾琳几乎没有朋友。即使这样,当她偶尔不焦虑时,和她在一起还是很愉快的。

艾琳患有泛化性焦虑障碍,也就是标志本章中所有的焦虑障碍特征的一种基本症状(T.A.Brown,Barlow&Liebowitz,1995)。恐慌DSM-Ⅳ的诊断标准认定,在至少6个月的期间内,焦虑和担忧(预期的忧虑)发生的天数要多于不发生的天数。此外,这种担忧的进程是很难停上或得到控制的。这也就是区分病理性担忧和我们日常生活中为将来的事情或挑战做准备的那种感觉的不同之处。我们中的大多数人偶尔会担忧,但我们可以把问题放在一旁,进行下一项任务。即使面对一个很大的挑战,担忧的情绪也会随事情的完成而终结。但对艾琳来说,这种担忧从不停止。当一件危机刚刚结束,马上就转向下一个危机。

(摘自《异常心理学》)

广泛性焦虑障碍治疗中的病人影响因素

Written by yifenglv on . Posted in 情绪情感疏导

广泛性焦虑障碍病人的一些特征可能影响治疗过程。

除了构成DSM-Ⅳ关于广泛性焦虑障碍诊断标准的特征之外,对主要诊断为广泛性焦虑障碍病人的治疗中有一点需要引起格外关注,即病人的高共病率。

虽然研究至今对这方面的关注很少,但是治疗师在治疗计划中需要考虑到共存的其他心理障碍。比如,广泛性焦虑和担忧、抑郁之间的差异并不显著,广泛性焦虑障碍病人所表现出的抑郁到底是症状层面的还是障碍层面的,这些必须澄清。因为对伴有抑郁广泛性焦虑障碍病人进行的认知行为治疗,其疗效并不很好。而且鉴于惊恐障碍和广泛性焦虑障碍通常会共存,治疗师必须确定作为共病的惊恐障碍是否存在,因为可能存在放松训练引发焦虑的问题。

对治疗结果可能有影响的另一特征是病人的焦虑是否是“自我和谐”的。

我们观察到,一些广泛性焦虑障碍病人在治疗师对其焦虑进行调整或者试图减轻其担忧水平的时候,表现出阻抗,这一点在一定程度上支持广泛性焦虑具有人格障碍的特点。

阻抗可能是因为病人相信其担忧是适应性的(比如担忧被认为能降低负性事件发生的可能性),或者认为其担忧就是自我的一部分,而如果不再担忧一些事情,那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通常这些患者前来寻求治疗帮助的目的,是减少一些广泛性焦虑障碍躯体方面的问题,他们甚至可能根本没有意识到担忧与这些躯体症状是相关的(比如持续紧张和高度唤醒)。

(摘自《心理障碍临床手册》【美】David H. Barlow 主编)